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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9-24
难道我应该去?
今天的报纸铺天盖地的百年校庆。
妈问我,你不回去看看?
姨父到家里吃饭,问我,你姨妈和几十个老同学去了,你怎么不去?
难道我就如此应该去?
若我真的下决心要去,我是要到邯郸本部去么?真惭愧了,到邯郸的次数委实凄凉得很。一只手吧差不多。
好像并非自家办酒宴,倒是给别人贺寿去了。那么,要是回枫林的话,我又不争气的想起来,医学院庆日子似乎不对欧,总不能从七十多年硬生生地拔高到一百年吧?
不能想的,这种事情不能多想的。颜福庆都算是复旦创始人了,这么大的便宜我们还争什么呢?
等等,这是不是一种便宜啊?
我没有在上医大念书过,2000年填志愿是复旦医学院。我也不算是复旦人,新校歌毕业典礼上是首次听到。
我还是觉得我们的“院歌”亲切一点,尽管拗口,“人生意义何在乎?为人群服务,服务价值何在乎?为人群解除痛苦。。。。。。”
00级仿佛边缘人一样,两手空空,无从定位。
再过个50年的时候,我会怎么样担待这样的境况呢?继续狷介如今天,酸溜溜地讲复旦,深情追忆上医大?把这场合并的双方描述成一对怨偶?
大概彼时,他们已经水乳交融了吧!在骤变之际,肯定是要有不适痛苦的,况且两方的姿态与氛围实在迥然。医大老教授哭了,我们这群人五年里也拥有太多次的小小尴尬。我不能决然地介绍自己为复旦,只能每每被问起“上医不是已经并给复旦了”,再耐心解释。哎,这些解释,唯有让我安心而已。
还好,明天是另外一天了。庆典毕竟是少的,寻常日子没有这许多微妙的烦恼。
反正我没有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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